26 ALPHABET

#A~Z 26题

#我终于!写完!了!呵!呵!呵!

#这是我用我毕生心血憋出来的26题!!!我都快准备叫我自己段子小能手了!!!!

#大黄太太接好!!!!!祝你拉肚子!!!!! @吠虚 


A-Abase 乞求

    卡兹克紧紧地拎起雷恩加尔的领口,绿色的眼睛深邃地地望着它,瞳孔里渗透出一丝恶寒般的猩红。他轻咧嘴角,紧抓领口的左手愈加缩紧:“想死吗?”雷恩加尔痛的倒吸着气,冰冷黏滑的血从他受伤的额角一路留下,刺骨的疼痛与恐惧不断刺激着他即将晕厥的神经。“求……求你……”他咬着牙,低声下气的求道,声音里流露出一丝呜咽。


B-Bestial 凶残

     他像是猛兽一般将雷恩加尔推倒在地上,膝盖重重地敲在雷恩加尔的腹部。盔甲与盔甲相碰撞,在草木繁盛的野地里成为一种不和谐的音调。卡兹克原本深蓝色的盔甲在经过进化后已经变成了深紫色,荧光绿色的眼睛已经转换为嗜血的红色,身后的翅膀愈加巨大。他轻佻地舔去嘴角的血,俯下身去,居高临下地看着雷恩加尔。雷恩加尔被压制地不敢说话,只是粗喘着,他忍住太阳穴处一刺一刺的疼痛,眼前的黑暗渐渐模糊地褪去,对上一双残忍鲜红的眼睛。“你个混蛋……”他咒骂到,抡起无力的手向卡兹克袭去,可卡兹克丝毫不在意,将他反手一扭,就把雷恩加尔的手臂反扣在地上。雷恩加尔疼的大叫一声,只听“咯哒”一声,他的手臂以不自然的扭曲弧度软在了地上。雷恩加尔德人前浮现出一股热气,窒息般的疼痛让他不由得晕了过去。“你不可能逃过我。”他只是听到了这句话。


C-Cat 猫

卡兹克随意的用手抓起雷恩加尔的尾巴,手指一圈一圈地绕着,雷恩加尔惊叫一番,然后恼羞成怒地回过头来:“臭螳螂你抓我尾巴干嘛,找死吗你!?”卡兹克慵懒地抬起眼,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手忽然一转,紧紧抓住了他的尾巴又向外扯了扯。雷恩加尔疼得咒骂起来,回身就是一爪抓了过来,卡兹克架起钳子挡住了袭击,另一只手又是一扯,雷恩加尔呻吟一声便是软了下来。

“再凶狠的狮子也是小猫咪嘛。”卡兹克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D-Death 死亡

卡兹克啐了一口,混着浊液与暗红色的血,他跌跌撞撞地窜进草丛里,给自己灌上一个红瓶,身后一热,又是一个火球追击上自己。他回身一个虚空突刺,却是再也无力支撑。漫步蹒跚地在野区的逃窜,他嘲讽着自己也有这般难堪的地步。身后那沉重的脚步声愈加重了起来,尖锐刺耳的少女嬉笑声正在逼近。他跑不动了,停下来稍稍喘了口气,只见身后一团炙热的火焰包围了自己,烫得他生疼,晕眩地不能动弹。安妮蹦蹦哒哒地跑过来,身后跟着那巨大的提伯斯熊。她“咯咯”的笑了起来:“卡兹克,你的人头,我收下了!”她一挥手,“提伯斯,干掉他!”

看着那巨大的提伯斯凶狠地朝自己而来,卡兹克明白自己已是无力回天,闭上眼睛等待死亡伴随疼痛的降临。却不料,只听提伯斯一声悲鸣般的嚎叫,随即是沉重的落地声。卡兹克恍惚地睁开眼,透过腥甜的血,他看见身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脊背股直直地挺着,第一次地帅气起来。

“能杀你的,只有我,你给我记住,臭螳螂!”雷恩加尔咬牙说道。


E-Eliminate 消除

逃亡。

雷恩加尔踉踉跄跄在冰冷的极地上走着,步履里带着劳累与恐惧,脚下细长的一本道旁是无尽的深渊。他摸了摸左眼上冰冷的皮革眼罩,心中的恨意又多添了一分,那空洞的眼眶里的金色眸光愈加闪耀。他毫不在意地摸去眼角温热的血,也不知道那是谁的。寒风瑟瑟,吹在他有些破旧的盔甲上,他银白色的发丝被清风洋气,像是寒风中冰冷的银丝,在这被白色覆盖的冰川上竟毫不怪异。

雷恩加尔竖起耳朵,他听到了,那镰刀在冰霜上缓慢滑过的声音,在萧瑟的风中一点一点逼近。雷恩加尔警惕地环顾四周,手中的大刀朝外,手臂抵在胸前,手肘威胁性地向外拐。草丛里一阵窸窣,他低吼一声,口中雪白的獠牙尽显无疑。他慢慢地接近草丛,10米,5米,1米。他站在那被薄冰覆盖的草丛前,紧握双刀,猛地一下冲进草丛,却没有一个人影。

忽然,他眼前一暗,一个巨大的身影从身后朝他的上空袭来。雷恩加尔心中一惊,可已经为时已晚,一个缓慢套上后,他难以移动。那深紫色的身影展翅而来,巨大的翅膀在月光中透出一股寒冷的绿色,衬着那双绿色混着红色的眸子,俊逸的脸孔中透出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

卡兹克的镰刀早已挥舞过去,空气中残留的是腥臭的血味。


F-Fear 恐惧

安静的下路,艾希独自一人。她架起那冰雕的弓,一箭穿心,只见那身着蓝色战衣的士兵哀嚎一声倒地。她扔起手中一串串的铜钱,然后快速接住,只听见硬币碰撞时清脆的声音,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她收起弓,闭上眼,顿时,一圈蓝色的光圈在她脚下升起,朝她头顶的空中升去。

艾希并没有发觉河道里异常的水声,她只当河道里那只快步螃蟹又复活了罢了。她幻想着回到家后即将到手的饮血剑,连悄悄逼近地两人都没有发现。忽然,她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忽然逼近。她立刻取消了回程,警惕地转身向河道处望去——并没有什么动静。顷刻间,从她身后忽然从隐形状态中现身的雷恩加尔咧开了獠牙,低吼着向她扑去。艾希暗道一声不好,迅速的将7只剑架在寒气逼人的弓上,几道寒光射出,缓慢了雷恩加尔德速度。她反身想要逃跑,只见河道草丛里又跳出一个深蓝色的身影。一阵无形的恐惧束缚住了她,身体瞬间就变得无力脆弱起来。卡兹克一个虚空突刺算准了她的走位后,展翅跃击朝艾希攻去。雷恩加尔也从她身后扔出一个套索打击,艾希无力反抗,只得听天从命,一股由内而生的恐惧让她不禁颤栗。面前的这两个人,配合默契至极,又似在互相攀比,像两个索命的恶魔般令人畏惧。

正当雷恩加尔准备放出一阵攻击性咆哮收下这个人头时,卡兹克一个闪现后快速点燃了艾希,只见那瘦弱的身影瞬间倒地。

卡兹克在雷恩加尔目瞪口呆与愤恨的眼神下捡起艾希身上那几串铜钱,笑得好看,透出一股邪气的猖狂。


G-Gossip 绯闻

最近雷恩加尔发现,联盟里的人看见他都会悉悉索索地小声讨论起来。到底是为什么呢?可是他不好意思去问,但这样的情况发声太久后也会让人感觉厌烦或尴尬。终于有一天,他朝在他身后讲悄悄话的迦娜和拉克斯吼道:“说什么说啊!有种大声说出来啊!”迦娜与拉克斯吓得一震,随即又带着暧昧不明的微笑指了指他的勃颈处,小声问道:“难道你不是自己想让人知道吗?”

雷恩加尔疑惑地接过拉克斯由魔杖变出的镜子,从那灿烂的反光中,可以清晰的看见,在他白皙的勃颈旁印着许许多多深红色,粉红色,甚至青色的吻痕与淤青。

迦娜与拉克斯趁着雷恩加尔还黑着脸沉默不语地时候逃走了。


H-Hatred 仇恨

30年后的联盟早已不是这般模样,瓦洛兰大陆已鲜少有政治争论,正义之地的战斗也渐渐平息,7大势力虽然依旧敌对,但是英雄们之间的矛盾早已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雷恩加尔与卡兹克第一次一同出席是在德玛西亚盛大的宴会上,在场的人都瞠目结舌。人们询问着两人之间的关系,带着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满面通红的雷恩加尔。德玛西亚之首盖伦豪爽地笑着拍着卡兹克的后背说道:“没想到你们两个还能和平相处!想当初你们可是联盟里最死磕的敌人啊!杀父之仇不过如此!”卡兹克笑了笑,并没有作答,雷恩加尔却是跳了起来大喊道:“谁说的!我们现在也是敌人!永远都是!”说着,深仇大恨地瞪了卡兹克一眼。拉克斯在她哥哥盖伦身旁打趣道:“打是情,骂是爱啊!只有这种相爱相杀才是真爱!”说罢便笑了起来,手中光芒四射的手杖在之间来回翻转。

卡兹克与雷恩加尔之间的仇恨永远不会消失,但是那般深的仇恨早就在漫长的岁月了被打磨成了依靠与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I-Icky 矫情

今天的小狮子有点怪怪的,卡兹克皱着眉头坐在客厅里,看着雷恩加尔哼着小曲穿着裸体围裙的背影。

虽然这样的举动让他很满意,但是这也太不合常理了,反倒让卡兹克有一丝不详的预感。他闭上眼睛,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然后睁开眼,似乎不在做梦。正在这时,只见雷恩加尔踮着脚走过来,身后银色的尾巴一晃一晃的。他双色的眼睛清澈明亮,双唇愉悦的微微张开,洋溢出一股欢快的曲调。身上那件外面超市里10块钱一件的大妈围裙在他赤裸的躯体上也显得格外有情趣,亮红色的绑带从他纤细的腰身绕过,系上一个大大的蝴蝶结,余下的绑带垂在他的大腿根部,更是衬出他白里透红的皮肤。雷恩加尔的样子不像个凶暴残忍的猎人,倒是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宠物。他走到卡兹克的面前,俯下身来,玉臂环绕住卡兹克宽厚的肩膀,红唇立刻迎上卡兹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薄唇,舌尖细细在他的唇瓣上辗转舔舐。雷恩加尔的前胸缓缓贴近卡兹克,他肤若凝脂的大腿也抬上了椅子,好似无意地抵在卡兹克的双腿之间。卡兹克咽下一口口水,正准备一享甜美时,忽然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警报声,响彻在他的双耳之间。他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头痛欲裂。

再醒来时,还是昏暗熟悉的卧室,他从床上爬起,不禁后悔没有早些下手。


J-Jackpot 头奖

无意中,指尖扫过头顶的耳朵。

“啊!!!!!!!!”

卡兹克吓得一愣,只见雷恩加尔从床上跳了起来,衣衫凌乱地捂着自己的头顶。“你……你干嘛!!!”卡兹克玩味地笑了笑,一手惬意地撑起自己的头,侧靠在床上,幽绿的眼睛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神秘:“小狮子,你这个样子,是在勾引我吗?”还不等雷恩加尔反应过来还嘴,卡兹克便弹起身将他搂入怀中,修长的手轻佻地捏住他柔软多毛的耳朵上。只听雷恩加尔一声似娇喘般的低吟,身体便霎时间软在了卡兹克的怀里

“哦,高潮了,值。”


K-Kiss 亲吻

先是湿润的舌头像暴风雨一般席卷上来,索取着他口腔中每一寸芳泽,舔舐着他的银牙粉舌,在他的唾液中来回吮吸。这个吻炙热火辣,让雷恩加尔甚至措手不及,只能红着脸喘息,银丝从他的嘴角垂落。卡兹克弯着腰,搂住无力还手的雷恩加尔,感受他似拒似迎的双手柔软地抵在自己的胸口,嘴中隐隐约约传出破碎的抗拒。他离开了雷恩加尔的唇瓣,却是一路下滑,将火热的深吻顺着那高高仰起的下巴向下,一路上留下零零散散地痕迹。


L-Lace 蕾丝

“唔……”

雷恩加尔别扭的转过头,赤裸健壮的身体上泛出一抹健康的红晕。他低头,湿润的舌尖无奈地压在下唇上,任红色的蕾丝缎带勒在他的两唇之间,渐渐由唾沫染成深红色。他扭动着身子,红色缎带下的身子愈加明显,强壮美型的身材一览无遗。雷恩加尔的手与脚被凌乱得系上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像是一个送给别人的礼品一样。只见丝带松弛地绕过他的四肢,随意的耷拉在他的腹部,那健美的腹肌若隐若现。随着他不自然的摇摆,丝带缓缓下滑,被多重缎带遮掩的胯下也渐渐现出原形。他红着脸蜷缩在地上,嘴里不断流露出呻吟,一金一蓝的眼睛里溢出一股雾气,挺拔俊美的面孔终于露出了乞求般的顺从。

最棒的生日礼物。


M-Maid 女仆

卡兹克翘着二郎腿,笑着看着面前恼羞成怒的雷恩加尔,嘴角的笑意更盛。

“臭螳螂!你安的什么居心!”

雷恩加尔气冲冲的说道,只见他身着刚刚及臀的黑白女仆装,白色的假领下是黑色的细长条蕾丝所系的蝴蝶结,下方将他优美漂亮的锁骨展露无遗,白色的抹胸衬裙外面搭着小皮夹克型的黑色束胸,中间是镂空出来用黑色细带子来来回回交叉系住的蝴蝶结,给人隐约一种SM的感觉。两臂肩下是蓬松的袖套,白色带蕾丝边打底,黑色蝴蝶结加铃铛衬着的他的手臂细而白。裙子是黑色打底白色蕾丝,上面套着白色围裙,裙下是一双过膝的白色丝袜,脚下踩着一双防水台式的黑色高跟鞋。雷恩加尔本来便是身材修长,穿上高跟鞋更显得玉树临风中却是毫无违和。他歪歪扭扭地朝卡兹克走过来,修长的细腿直打颤,他银色短发上还带着黑白相间的发饰,走路的时候双臂上的铃铛一响一响。在卡兹克眼里是享受,在雷恩加尔耳中便是折磨。他愤恨地看着卡兹克,一个不留神便摔倒在地上,蓬松的裙子一下子便飞了起来,裙下那白色蕾丝花边,似情趣内衣一般的女士内裤便露了出来,卡兹克笑的更开心了。

雷恩加尔涨红了脸坐在地上,心中只有[炸]这个词可以形容了。


N-Naive 天真

雷恩加尔看着在大道上专心补兵的卡兹克,心中冷笑:“这一次,我非得把你往死里整不可!”他隐形了起来,悄无声息地来到卡兹克的身后,嗜血一笑,现身的霎那,手中的砍刀毫不留情地朝卡兹克的头顶挥去。

却不料,面前即将到手的猎物一下子没了踪影,雷恩加尔蹩起好看的眉头,眼前只剩下略先金色的幻影。“闪现吗,有点意思。”他冷刃一挥,警惕得看着四周,头顶的耳朵随着风吹草动微微颤抖了几下。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发冷。

“小狮子,想杀我?”

一声熟悉的嗓音从近在咫尺地身后传来,他惊诧着转过身去,却瞬间被身后精瘦地人推倒在地上,镰刀立刻架在了他的脖间。

“太天真了,小狮子。”卡兹克笑着说,“你逃脱不了的。”


O-One 一个人

血,全是血。

卡兹克第一次被这样强大的实力束缚。

虽然眼前的人正是自己,可进化后与进化前的差距实在是天差地别,他竟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眼前的自己已经几乎变成了只会嗜血的怪物,血红的眼睛与大得惊人的翅膀将自己压在身下。他“咯咯”的笑了起来,修长的手指挑起卡兹克的下巴,然后滑至卡兹克的喉结。卡兹克紧咬牙关,却抵不住浑身的颤抖,使劲得吞了口口水。停留在喉结处的手指显然观察到了卡兹克喉结剧烈的上下滚动,那人又是笑了起来,声音那么熟悉。“看来,我们的螳螂也并不是无敌的嘛,嗯?”他的手扶上卡兹克的身体,只见卡兹克弓起了上身,紧闭的嘴里无法自制地流露出一声呻吟。绿色的眼睛迷离地望着面前的自己。

“没关系,我们是一体的,会很舒服的。”那人笑着说道。


P-Pacify 安抚

窝在卡兹克怀里的雷恩加尔像一只受惊了的小猫一样啜泣着,雷恩加尔只是温柔地揉着他的头发,声音竟第一次这般轻柔宠溺:“好了,不哭了,乖。”

雷恩加尔哭着摇了摇头,“呜呜”地又环抱住了卡兹克的腰间,卡兹克明显愣了愣,然后笑了起来。他将哭累了的雷恩加尔稍稍抱起来了一些,让他倚靠在自己的胸膛前。雷恩加尔没有反抗,只是劳累地吸着鼻子,嘴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他蜷缩在卡兹克的怀里,紧紧地抓住卡兹克的衣服不肯放开。卡兹克搂住雷恩加尔,轻轻地将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从喉间哼出轻微而深沉的音调。像是催眠曲一样,卡兹克渐渐地不哭了,或是哭累了,在他的怀里睡着。


Q-Quarrel 争吵

“你无情你无耻你无理取闹!”

“我怎么无情怎么无耻怎么无理取闹了!”

“你就是无情就是无耻就是无理取闹!”

“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雷恩加尔十分开心地坐在电视机前看着一男一女面红耳赤的争辩着,吃着薯片喝着可乐,非常惬意。刚刚洗完澡的卡兹克走了出来,赤裸着上半身,肩上挂在白色毛巾,紫色的短发湿漉漉地垂下,还滴着水。他擦着头发走到冰箱前,打开门,拿出一听啤酒,单手拉开易拉罐,仰起头给自己灌了一口。他顺理成章地走到雷恩加尔旁边,放松地坐在他身旁的沙发上,舒出一口气:“看什么呢?”

“家庭伦理剧。”

卡兹克定睛看了一会儿:“什么玩意儿,这么傻。”

雷恩加尔不高兴了:“谁说傻了!?你看那他们的吵架用词和质量,特别高的好吗!只有像你这样的外星螳螂才不会理解语言的艺术。”他气轰轰地哼了一声,又继续看他的电视剧了。卡兹克无言地看了一会儿电视机,然后黑着脸关掉了他。“你干嘛啊!!”雷恩加尔不满地大吼道。

“我不用说的,”他将雷恩加尔压在身下,啤酒洒了一地,“我用做的。”


R-Rape 强奸

卡兹克强制性地将雷恩加尔推到了小胡同里,二话不说便开始暴力地撕咬他的嘴唇。雷恩加尔吃痛,愤怒地推开卡兹克,而卡兹克则是一言不发了给了他一拳,打的雷恩加尔眼冒金星。“死螳螂,你昏了头了吗!?”他大吼道,卡兹克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他一把拎起雷恩加尔卫衣的领子,将他重重地扣在墙上,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雷恩加尔吓得也不管什么了,双手再空中抗拒性的挥舞着,想要拉开卡兹克。可卡兹克力气大的惊人,他解开裤子的一手迅速地拽起雷恩加尔银色的柔发,恶狠狠地看着他说道:“再挣扎,我就杀了你。”

卡兹克粗暴地拉开雷恩加尔的裤子,强迫着他面朝墙壁弯下腰来,一手把住他的腰间,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粗硬的分身便往里面捅。雷恩加尔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只听卡兹克沉声命令道:“不准昏过去,扶着墙自己动。”雷恩加尔因本能的恐惧而服从着卡兹克的命令,每一次没入与抽出都如同地狱一般,像是下体被狠狠地撕裂一样,疼得发酸,他能感觉到滚烫湿润地血液从他的小小穴中流出,浸湿了他的大腿根部。他不禁开始低声喊痛,眼泪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嘴里是“嘶嘶”地倒吸气声。卡兹克扶着他的腰身,快速凶猛地插入抽出,喉间滚动着粗喘。雷恩加尔扣着墙壁,指尖都渗出了血丝,下唇也被牙齿咬得被血染红了一片。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喉咙里几声痛苦不堪的呜咽,被吞没在无人的小巷里。


S-Surprise 惊喜

刚刚进门,卡兹克便被面前的景色惊呆了。

只见雷恩加尔身着粉色齐臀护士装,下身是过膝的白色丝袜,扭扭捏捏地站在家门口。他手里拿着一管类似儿童玩具的针管,脖子上挂着听诊器。雷恩加尔不敢与卡兹克正面对视,他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便低下头,却露出红透了的耳根。

“欢……欢迎回来……你要先洗澡、还、还是先吃饭、还是……”

他似乎是说不下去了,嘴里发出求饶似的“唔……”的鼻音,双手扭捏地在身前相扣。

卡兹克连鞋都没脱就冲了上去。


T-Three 三个人

“开心吗?”

雷恩加尔迷茫而神智不清地看着身前两个爱抚着自己的男人,他么看上去很像,几乎一模一样,但却给人一种接近却不一样的感觉。他稍稍清醒了自己的神智,仔细观察,这两人根本就是一个人!

卡兹克笑着俯下身,舌尖舔舐着雷恩加尔胸前的乳尖,然后吮吸着。雷恩加尔舒适地呻吟起来,只听另一侧一阵低沉的笑声,一股熟悉却更加冰冷的气息接近他的耳旁:“猜猜我是谁?”

“卡、卡兹克……”他喘息着说。

“我不是卡兹克。”那声音一顿,握住雷恩加尔分身的手又是一紧,险些让他惊叫出来,直起的上身又因为身前的调戏而软了下来。这分明是卡兹克!雷恩加尔吃力地回过头,只看见一双绿中透红的眼睛与熟悉的紫色短发。他皱了皱眉头,而那身后的人嘴角扬起一抹笑来:“我可算是卡兹克,但是我比卡兹克更厉害。”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吐入雷恩加尔耳中,激起他一身酥麻的寒颤:“想要试试吗?”

“别说的好像你很厉害一样。”身前那位“卡兹克”不满的说道,他坐起身来,修长的玉手悄悄来到雷恩加尔的后穴处,雷恩加尔一声惊诧地呼声,然后粗喘着求饶道:“不……不行……”卡兹克笑着倾过身,那只手更是顽劣起来:“说,我厉害还是他厉害?”雷恩加尔几乎要失去意识:“你、你……你更厉害……”

“嗯?你在说什么?”身后的人声音一沉,手指灵活着攀上分身的顶端,雷恩加尔不耐地叫了一声,然后又是憋红了脸。“谁厉害?”那人舔上雷恩加尔的耳朵,细细咬噬着耳廓与耳垂,雷恩加尔舒适不受控制,终于张开紧闭的嘴唇,略显色情的声音有些沙哑地低吟着。

无人入睡。


U-Umbrella 雨伞

阴天,下雨的时候,雷恩加尔总是慵懒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时钟缓慢地行走,昏昏欲睡地等着卡兹克回家。

他睁开眼,望着窗外的滂沱大雨,心中忽然有些小担心。万一卡兹克没拿伞,回来感冒了怎么办。这么想着,便清醒了许多。他跳下沙发,跑到玄关,拿起一把伞便出了门。踏过无数水坑,溅起的水花沾湿了他的裤腿。安静的大街上只有车子还在喧闹,雷恩加尔在街上走着,不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终于走到了卡兹克所工作的公司门口,雷恩加尔劳累的跑到屋檐下,收起雨伞,舒了口气。“小狮子?”一声熟悉的声音,雷恩加尔的回过头,看见穿着笔挺黑色西装的卡兹克惊讶地望着自己,他干笑了一声,摇了摇手中的雨伞:“来接你的。”

两个人在雨中行走,并没有多少对话。卡兹克举着伞,他将伞朝雷恩加尔那侧倾过去,自己的大半个肩膀都淋在外面,黑色的西装不久就不成样子了。

终于到了家,雷恩加尔开了门,赶紧脱下卡兹克身上湿掉的西装,抱怨着跑进了屋子里。卡兹克看着消失在卧室门后的身影,悄悄地将公文包里那帮干净的雨伞放进了玄关的抽屉里。


V-Valentine 情人节

情人节那天,联盟里漫天的恋爱气息,就连平常大老爷们儿粗汉子的蛮王都和自己的老婆温存去了,暗影岛的几个兄弟都无奈地借酒消愁。德玛西亚和诺克萨斯意外的和平相处,而璐璐则王婆卖瓜般介绍着自己最新研发的爱情药水。“呐呐,狮子狗!”她屁颠屁颠地跟在雷恩加尔身后:“买一瓶吧!买一瓶吧!只要125块了啦!”“不要!”雷恩加尔不耐烦的说,“我不需要!”璐璐赌气地跺了跺脚,“买不买!”

“不买!”

“那好!那我就把你换衣服时候的照片给卡兹克!”

“哈!?我换衣服!?你什么时候有那种照片的!?”

璐璐得意的笑了笑,从腰间掏出来几张照片,雷恩加尔定睛一看,那正是自己在洗澡的时候全裸的照片,脸上又红又热。“行行行!我买还不行吗!”

“谢谢惠顾!”

“……你个奸商。”

带着这个“爱情药水”,雷恩加尔无奈的走回住所,一路上都是情侣你情我浓,他甚至还看到平常凶狠的卡特竟顺从地依偎在盖伦的怀里!他孤身一个人,难免有些不耐烦,更是加快了脚步,却碰见了一个最不想碰见的人。

“小狮子♡”卡兹克笑着走了过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离我远一点!!!”雷恩加尔气冲冲地从腰间抽出砍刀,而那“爱情药水”也顺势掉了出来。卡兹克眼疾手快,捡了起来:“这是什么?”他读了读上面的说明,竟是笑了起来:“小狮子你是想对我下药吗,这么饥渴。”“滚蛋!!!放你的狗屁!!!”雷恩加尔咆哮道,卡兹克眼里掠过一丝玩弄的意图,便揭开盖口将药水喝了下去。雷恩加尔吓傻了,冲了过去便是要让卡兹克吐出来:“喂喂喂!璐璐的药水可都是来历不明的!!喝了会死的!!!”

卡兹克的眼神迷离起来,又顿时变得清晰,他直直地看着卡兹克,眼中的爱慕之情正直而毫不掩盖,雷恩加尔被看得有些发毛:“你……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他横抱起雷恩加尔,向他的住所走去,“干你。”

咦,这句话怎么有点似曾相识?可雷恩加尔没有时间想这个,他现在面对的难题是明天要怎么解释他在情人节被公主抱到卡兹克的住所的问题。

卡兹克正直的眼中闪过一丝他平常所持有的狡黠,什么爱情药水,他根本不需要爱情药水。


W-Wedding 婚礼

结婚的时候,雷恩加尔还以为两个人会都穿着帅气的黑色西装,结果到最后还不是他穿白色的婚纱,像是伪娘一个被卡兹克当众公主抱啊!

卡兹克低头看着怀里红着脸正准备发怒的雷恩加尔,心中不免地涌上一丝甜蜜的愉悦感。他看着雷恩加尔明眸皓齿,柳眉星眼,一双异色的眼睛里倒映出自己的身影,胸口洋溢起一阵难以言表的感动,最后只是倾下身烙上一吻。

他想,幸好能碰见他。


X-Xenophobia 仇外

雷恩加尔曾经是对一切都带着一种异样地仇视,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从小他就是个孤独的孩子,用一切残忍无情的外表来掩盖他弱小的本性。他害怕自己野兽般的残暴,却在每一次的狩猎中渐渐接受自己丑陋不堪的本能——猎杀。他仇视一切,想征服一切,只为了满足他那自卑的孤独。

直到他遇见了卡兹克,那个他从未打败的外星生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挑战,恐惧与疼痛。他的左眼被硬生生地掏出,他依稀记得那天黏稠的鲜血在他的脸上渐渐变得冰冷,疼痛变的麻木,随即被一种从未拥有过的挑战心与期盼所填满。当他建起的那座高高的围墙终于将他完全覆盖时,是这个来路不明的强大生物将他所有的高傲与自尊打碎,却给予了他一种新的动力。雷恩加尔发誓,他一定要砍下这个生物的头颅,将他变成自己的最高荣耀。

当多年后的雷恩加尔将自己的经历徐徐道来时,卡兹克只是细细的聆听,然后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Y-Yearning 渴望

“请……请你……”

雷恩加尔左右蹭着,他浑身瘫软在卡兹克的身下,皮肤上焕发着一股可疑的暗红色,他不断舔着自己的唇瓣,半眯着的双眼千娇百媚,浓密的眼睫毛轻轻搭在眼帘上,微微颤抖。卡兹克靠近了他一些,装傻似的问着:“请我什么?”“请、请你……从后面……”

卡兹克满意的直起身来,然后深深地埋入他的身体中。


Z-Zonked 精疲力尽

这一战,一打便是三天三夜。

卡兹克与雷恩加尔早已是熟知对方的对手,战斗之间,早已深深明白对方的每一个动作与招式。他们的能力不相上下,每一次的战斗都在进步。他们身上的伤数不尽数,疼痛早已变成了他们的一种生活习惯。

雷恩加尔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大咧咧地笑到:“不赖嘛,臭螳螂,进步了。”

卡兹克也坐在了绿茵茵地草地上,两人面对着清澈的溪水,听着水花四溅的声音,一时没有言语。雷恩加尔转过看向卡兹克,却发现后者也在看自己,不由得咧嘴一笑。两人生的本来便是俊逸,在阳光下,棱角分明,两双对视的眼睛显得愈加明亮起来。

“其实我觉得,我们能成为很好的伙伴。”卡兹克叹了口气说道。

“或许吧,”雷恩加尔挠了挠头,盯着稍稍被染湿了的鞋底愣了一会儿,“但是我们永远都是敌人。”

卡兹克不语,因为他们都知道为什么。

太阳即将落山,雷恩加尔撑起伤痕累累的身体,砍刀在他的手中飞旋了几圈后稳稳的落在腰间。“也是时候告别了。”他笑了笑,他有时候像一只怒发冲冠的狮子,有时候却像一只温润如玉的忠犬。卡兹克也站了起来,他盯着雷恩加尔看了好一会儿,终究是叹了一口气,随意的“嗯”了一声。雷恩加尔并没有在意多少,他转身朝丛林走去,不一会儿便没入了草木之中,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卡兹克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风中再也没有他熟悉的味道,胸口怅然若失一般。最终还是闭上眼,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们是宿敌,即使斗的精疲力尽,因为这是命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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